又分明锁着眉，正竭力排开那些烦琐的过往。视线里，只有这么一张小小的脸庞，莹白如玉，长睫微翘。
“你为什么来找我？”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问她，用手捧着她的脸，“为什么来这里？”
她一侧身，仿佛人事不省，紧紧地揽住他的腰，声音近似呢喃：“《瓦弥景书》，我要学你的语言，莫颜……好不好？”
他一愣，再低头的时候，杜微言是真的睡过去了。她依旧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，似乎那是她唯一可以取暖的来源。
莫颜将她的脸扳过来，一言不发地盯着看了许久，用她听不见的声音，慢慢地说：“好。你要什么，我都愿意给你。”
仿佛是妥协。
对自己的妥协，对未来的妥协，对时间的妥协。
杜微言头痛欲裂地想回忆起前一晚的时候，惊恐地发现，那些挑逗的话，那些该死的动作，竟然都是自己做的。她背对着他飞快地穿好衣服，低着头就要离开，而莫颜扣住她的手腕，微笑着说：“下午我还在这里等你。”
轻微的肌肤触碰都让她觉得羞耻，进而有些抗拒：“什么？”
他的唇美好如同枝头的玉兰花瓣：“《瓦弥景书》，你不想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