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地淡下来淡下来……直到被时光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上了车，杜微言捡了后边的位置坐下。她听到后边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，声音有点耳熟，愣了一会儿，才迅速地回头。
“爸爸！名单上没有你啊？”她下意识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民俗组的名单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杜如斐呵呵笑了笑：“我好歹是全国民俗学会的荣誉理事，参加你们这个会还不够资格啊？”
杜微言撇撇嘴，没说什么。她知道主持这项申请工作的沈教授，算起来还是父亲的师弟，以他的资历进来，绰绰有余。
“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啊？”向来都是杜微言关心爸爸的身体，这次却调了个儿，“是不是太忙了，晚上又熬通宵了？”
杜微言尴尬地转开眼睛，含糊地对爸爸说：“嗯，整理资料。”她很快地转了话题，“爸爸，你不是还在忙红玉的民俗考证吗？现在掺和这个干吗？”
杜如斐神秘地笑笑，有点像是老顽童，得意扬扬地说：“文化总是由一个中心慢慢向外渗透的。明武就在红玉的外沿，我看看边缘的整体文化方向，再回过头去追溯红玉的民俗，宏观上更能控制住这种动态的发展。”
车子开进临秀省的干休基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