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逼迫人的意思,可偏偏也没有就此丢开,就是在等着他回应。
他想起来刚才会上易子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要尽量尊重当地的习惯和风俗”。
江律文咬咬牙,这一杯,他不得不喝。
仿佛有一小团浓烈的火从喉间灌了下去,又从胸口冒了出来。他喝得太急,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,最后举着干干净净的酒杯向易子容示意了一下:“先走了,各位继续。”
包厢的大门被带上了。他们坐在宴会厅的底层,巨大的落地玻璃外是东山宾馆的花园。隔了厚厚的幕帷,易子容可以感受到有巨大的光亮射了进来,或许那是江律文离开时的车前灯射了进来。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扶着布料厚实的桌布,漫不经心地在脑海里转着一些念头。微言找他有什么事呢?他这么急匆匆地走了,又是因为什么?
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指上,一种忍无可忍的烦躁感从心底渐渐泛起来了。
原来杜微言也会主动找别人……这倒是有些像自己,从一开始,就是在后面等着她回头的那一个人。
如果她对旁人也是一样冷酷,或许会让自己感觉好一些。
可她不是的。
杜微言……微言……易子容在心底默念这个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