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的一沓,当年圆珠笔的印记,此刻因为流年时光,已经有些洇开了痕迹。
她有些烦躁地合上了这厚厚的黑皮本子,近乎绝望地想,有什么用?!有什么用?!这都是她的笔迹,她凭着记忆写下来的,不是《瓦弥景书》。
《瓦弥景书》……那本书,羊皮抄本,她也不过看了几天而已啊……就连阗族人,都只是听说过而已……她去哪里找真本?!况且,她从来都知道那是阗族的圣物。即便是莫颜全心全意地将一切都给自己的时候,她也从未起过将那本书占为己有的意图。
如今和易子容弄到这种地步,恐怕是更难开口求助了。
她啪地关了灯,躺在床上满腹心事,想要好好睡一觉,倒像是奢望了。
失眠之后的清晨,杜微言挣扎着爬起来送爸爸上车。
是一辆十分舒适的豪华大巴,她把杜如斐送上车,独自一个人在路边站了一会儿。
这已经是春节假期结束的工作日。路边有小老板摆开了早餐摊子,杜微言要了一份豆浆和一份油条,搓着手坐下来,因为太早,摊子上也就她一个人而已。油锅嗞嗞地响着,小老板娘熟练地往下扔面疙瘩。
老板把热腾腾的豆浆端上来,好心地提醒她:“姑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