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的生活，直到自己离婚回国，与她重新见面。
杜微言比起她“年轻”的时候，倒是羞涩了许多。不那么外向开朗，似乎对什么都有着一层淡淡的防备。
到底还是成熟了许多，江律文有时怅然地想起，当时她的年轻气盛，当时自己的漫不经心，此刻不知道要努力多久，才能慢慢地弥补起来。
“江律文，我真的很好奇她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人？”陈雨繁在临走之前又刻意地顿了顿，俯下身，和前夫对视，“纯洁无瑕的天使？”
她唇畔的笑容着实有些讽刺的味道在，江律文看了她一眼，男人的侧脸看起来有些消瘦而清冷。
“她在我眼里是什么样子其实并不重要。雨繁，关键是我们俩离婚并不是因为她。这一点，我以为我们都已经达成共识了。”
陈雨繁不置可否，轻盈地从他身侧站起来，转身往外边走去。
东山上的会议早已开完。接下去就是春节的假期，杜微言再次去医院看江律文的时候，他恢复得也差不多了。
上一次在医院的时候，卧在病床上的是自己——像他这样的人会倒在酒桌上，杜微言觉得有些好笑，又有些不可思议。她在窗外看到他坐着的背影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病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