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一搜,就都知道了。”
“这种有损名誉的事件发生,不要说是对博物馆的筹建,就是对整个开发进程,都有很大的影响。杜小姐,不知道你考虑过这个没有?”易子容看见她微垂着睫羽,目光仿佛定格在自己的鼻尖上,一动不动地听着他那些刻薄的话语,“杜小姐想过怎么澄清吗?”
杜微言冷漠地抬头,转而对江律文说,“江先生,我有些话想和易先生谈一谈,你能先离开吗?”
江律文顿了顿,点头说:走前,他探身拍了拍杜微言的肩膀,“有什么事我们回头再说,先别担心。”
空间宽敞起来,可是易子容也无意坐在她对面,修长的腿斜靠着沙发,慢慢地说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我造假了,对不起。”杜微言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,才努力克制了心情,竭力在他面前保持平静,“明天我就会辞职,然后公开道歉。”
易子容愣了楞,尘封的表情终于开始破冰般活动起来,像是有暗火在眸子深处燃烧,他深呼吸了一口,喊她的名字:“杜微言!”
“当初我的一切都是从莫颜那里来的,如今全部还给他,也算公平。”杜微言继续说,“或许阗族语真的是一种神迹,不公开也好,我成了笑话,也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