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说:“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所长站起来了:“还没准备好?”他皱眉,重重地喘了口气,“社科院的学部已经来通知了,学术规范委员会会来审查这件事。”
有一瞬间,杜微言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。
“你老实和我说,你造假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的原始文字从哪里来的?”
杜微言咬了咬唇,声音有些苦涩:“是从阗族的一本古书上来的。”
所长沉吟了片刻,终于语重心长地说:“小杜,这件事的负面影响已经很大。我们所最近好几个课题组的期刊投稿都遭到了拒绝,甚至已经进入印刷厂排版的论文都被退回来了。前几天刚上线的几个国家项目的资助也被暂时冻结了。还有,如果我记得没错,这篇论文还是你的硕士毕业论文吧?一旦调查属实了,你的导师也要负责任,大概要停招硕博。”
“现在只有两条路:要不你拿出证据来澄清;要不就负全责,道歉声明,至于这里的工作……”
所长没有继续说下去,可是杜微言知道潜台词,主动辞职都算是给了自己面子,最常规的做法叫作“开除”。
从所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杜微言浑浑噩噩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