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愿主动去联系这些事,于是也只是偶尔提起罢了。如今有这个机会,她无法替父亲回绝。
的确,江律文知道她的死穴。
看到江律文清瘦俊朗的侧颜,杜微言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,他知道自己的事吗?特意来安慰她的?
人在困境之中,就是会这样子,像是一只刺猬,下意识地会缩起身子,将刺毛对着外边的世界,倔强得不需要同情和安慰。
幸好江律文看起来并不知晓她的事,微笑着招呼她上车。
杜微言低头扣安全带,一边把手机接起来。
那个声音很轻,虽然是通过电波传来的,可杜微言心底一颤,她想她知道什么叫作饱含怒意。
“你给我下车。”
杜微言下意识地往外边看去,可外边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影。
“杜微言,下车。”
命令式的语气,没有丝毫商榷的余地,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。
扣安全带的手指顿了顿,不知道为什么,眼眶又变得热辣辣起来,杜微言拼命眨了眨眼睛:“什么事?”
“我不想再看到你和他在一起,杜微言,你最好真的听我一次话,下车。”
声音越来越轻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