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很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这我知道,是他们祈福的一种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不,不,丫头,你仔细比较,这是我从不同的家庭中收集来的刺绣。每一份的符号都不相同。”杜如斐点给她看,“如果是符咒的话,它们会是一模一样的。就像是佛教的万字符,你见过有哪些教徒会画错吗?”

    他蘸着茶水,在桌上画了一个“卍”。

    杜微言愣了几秒,又仔细地去比较,却恍然发现,是真的不一样,三份刺绣,每一份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可是,这只是三份啊……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
    杜如斐递给她相机,翻照片给她看,沉稳地说:“还有。”

    杜微言屏住呼吸,一张张看过去,最后喃喃地说:“是啊,这些到底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老人看着杜微言专注的目光。年轻的女孩子的脸色片刻前还枯槁如灰,此刻脸庞上却泛起了一种异样的光泽。他知道这是一种难捺的兴奋和好奇,于是长长地嘘了口气,放心地微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小丫头,你是搞语言的啊。不是应该由你来告诉我吗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长久的沉默之后,杜微言点头说:“好的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