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又说了许多关于玲珑的趣闻,拿了好些信给杜微言看,杜微言听得津津有味,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离开。
“玲珑,就目前简单了解,可能会是全世界唯一的性别语言。它的字数很少,所以一字多义、一字多音的情况难以避免。这种文字和之前发现的阗族语不同,它用记音的方式记录阗族妇女日常的语言,显然是属于阗族语的一支分支。玲珑和阗族语的关系,应该是支流和源头的关系。或许玲珑在学术上的价值不如阗族语,但是从它‘传女不传男’和‘女用男不用’等特点来看,它都是一种举世罕见的文化现象。”
杜微言在电脑上打完这一段,目光又渐渐离开了屏幕,慢慢地合上了电脑。
又是一个新的发现。
如果说数年前阗族语的发现是石破天惊,宛如威猛的雄鹰在展翅飞上高空的话,那么如今的玲珑,就好比是春日里一只小燕停在枝头鸣唱,让研究它的人觉得趣味盎然。
过了那么久,这中间又经历了那么多事,她发现自己的心态也早就改变了。
她收集玲珑的资料,只是为了满足心底的好奇,电脑上写下的文字,也更像是日记,而非专业的学术分析。至于要把它公之于众的话……杜微言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