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他离得近，杜微言闻到很清新的味道，就像她刚才站在窗口嗅到的青草味道。她闭上眼睛，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，轻声说：“我没有不快活。你愿意帮我，谢谢你。”
他眉眼带着浅笑，有些满意地轻轻吻着她的唇角，嗯了一声。
“不过这件事，到此为止吧。《瓦弥景书》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，我不是很清楚。可我也知道那件东西很重要。你没必要把它拿出来。这件事其实没什么，我没有弄虚作假，调查结果最后大概会是不了了之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跳脱着细微而灼人的光亮，“弄成一个世纪谜案也不错。我想，如果有人愿意相信我可以编造这样漂亮的一种文字，也是件很了不起的事。”
他慢慢地放开她，轻轻蹙了眉说：“你真的这么想？”
杜微言的表情僵了僵，旋即恢复自如：“是的。”
他带了开玩笑的口吻，却不失肯定地说：“你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杜微言了。”
杜微言沉默了一会儿，伸手将一束被风吹乱的头发夹在耳后，异常平静地说：“你是说我不像自己了？可是你认识我又有多久呢？你就能确定你了解我，了解得透透彻彻？”
门铃声打断了对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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