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事。那是在很深很远的地方,有一个空洞,深邃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填满。十年……当时自己脱口而出的是十年。他实在是拿不准所谓的“时间”——十年对自己来说不过转瞬,可是对她来说呢?会是冗长不堪吗?如果是一生呢?她能够接受吗?又或者,愿意接受吗?

    他不愿意去想这些无解的难题了,秀长的双目轻轻一眯,流光溢彩之间,像是许诺。只要自己对她足够好,那些愧疚大概就能慢慢地消逝吧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杜微言去敲杜如斐的房门,一边说:“爸爸,我们去外边吧,他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我听他们说了,前几天被困住的那几个人里有小江。现在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嗯,没事。”杜微言挽着父亲的胳膊说,“易子容还去了营救现场,江总估计现在已经转到大医院去了。不知道是不是还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如斐看了女儿一眼,微笑着说,“小易,你和他关系很熟?”

    “爸爸!”

    “呵呵,瞒不过爸爸的。以前别的年轻人,你巴不得我不和他们接触,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杜微言抿唇笑了一声,远远地看见那辆车开过来,异常轻松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易子容开了车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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