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微凉:“易子容,你是在试探我吗?”
这句话露骨而直接,她下意识地说出来,没有给自己任何考虑的余地。而事实上,此刻她脑海里想到的,是不久前的那一幕——他暴怒之下把自己拖到了医院门口,就这样把她丢在那里,全然忘了其实一切始作俑者是他自己。那一次是在夜幕之中,依然能分辨出他眼中叫人惊惧的怒火,仿佛下一刻就会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。隔了这些天,记忆犹新。
易子容和她的距离不过一步,低着头看她,表情十分安静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去向他示威吗?”杜微言拿手指揉了揉眉心,忽然觉得这个人又开始不可理喻起来,“你发什么疯?”
“没发疯。杜微言,你不去的话,我也想去看看江总。”他的语气很寻常,就像在说起看望一个他们共同的朋友,“就当把这件事了结吧。”
她竭力地平静着呼吸。这一次,除了愤怒之外,连她自己都意识到一种很奇怪的情绪。仿佛是失落,又像是遗憾彼此之间的关系在他提出这样一个要求之后,又隐隐地回到了之前的状态。
这样面对面地看着他,杜微言只觉得心脏正将血液快速推向自己的每一个细胞和神经,她转身就走。
鞋跟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