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。
而他依然回望自己,嘴角有些倔强地抿着,又缓缓俯过身,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,双手将她揽在怀里。
这样的姿势,在这个布满了繁星的春日夜晚,烘烤得彼此有些热度。
“我对你说过吗?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你才会答应留下来——那篇文章发出来那天,我看见你送你爸爸上车,然后一个人坐在街边吃东西。那个时候我就后悔了,很后悔。我在想,只要你对我说话时的语气柔和一些,只要你对我抱怨几句你的工作,我就制止这一切……”
“后来车子开过你身边,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你坐在那里。忽然觉得自己错得更离谱了。其实你连开口都不必,只要你想,没有什么不可以的。只要你只给我一个眼神就好……”
“我越是这样想,就越怕之前自己做得不对。可是也没法改正了,只能一步接着一步走下去。”
杜微言被他抱在怀里,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,暖暖的,落在她的颈间,像是一把小小而柔软的刷子刷过,微痒,又叫人动容。
原来就是那个早上吗?
那时自己在电话里,脱口而出的软弱,又被强行地克制住,只是那阴差阳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