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虫啾啾的鸣叫声从草坪里传来,哧溜溜的,像是划在心尖的地方。
易子容有些尴尬地顿了顿:“合作之初,我是有那么想过。不过后来就没那个想法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杜微言将笑意加深了,“可你刚才那么理直气壮。”
他的表情就真的有些理直气壮起来,勾了唇角:“我帮了他也是实话。我还不至于这么幼稚。”说完他自己也有些忍不住,轻轻地笑出声音来,眼角微微挑起的弧度,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放松而闲适。
“哎,我爸爸回来了,不说了。”杜微言往外看了一眼,匆匆忙忙下车,迎着远处那个人影走去。
而他一直静静地坐在车里,看着她迎向父亲,脚步轻快。
原来真正的愉悦是这样的吗?
什么也不用说。可是心口的那一块是暖的,过往的酸涩和不如意,刹那间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就连……那长久的寂寞,都不再可惧了。
第二天早上,起程回天尹。
杜微言并没有对父亲提起是谁送来了《瓦弥景书》,只说单位如今收到了一份原始素材,正在鉴别。杜如斐倒也很欣慰,催着她赶快回去。
车子才离开红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