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间紧,二来他也并不擅长教人。而她本身需要消化的材料又太多,也难怪如今自己可以看到《瓦弥景书》,却依然不知道上边记载的是什么。
她又想起自己问过易子容《瓦弥景书》上记载的是什么,他每次只是笑笑,避而不答——如果……如果她能悄悄将这本古书破译出来,再突然告诉他,是不是能让他吓一跳呢?
和学术成果无关。她只是很纯粹地想要看看他惊诧的样子罢了。杜微言唇角悄无声息地染上一丝微笑,玲珑不难掌握……利用亲属语言反推原始基础语,虽然有难度,可未尝不试一试。
档案室里空无一人,日光灯的光线有些惨白。
因为是影印本,时光落在古书上的痕迹也一并拓印下来,错综交杂而过,留下深浅不一的墨色。古怪的符号,疏落的排列,研究了好几天了,真正开始的时候,还是觉得难以下手。
窗外的树影被微风撩动,杜微言随意翻到最后一部分,忽然惊觉这是全书内容最少的一部分。她想了想,那么,就从这里开始吧。
从档案室出来时已近正午,又接到易子容的电话,询问她晚上是不是有时间。
“嗯?”杜微言有一半的心思还落在工作上,听得模模糊糊,“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