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谢助理笑了笑,“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就是觉得易先生这个人,很……”
他想了想,选择了一个词:“神奇。”
“嗯?”杜微言忍不住抿出了一丝微笑。
“他能办成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。不过三年而已,他如今的一切……如果是一般人,无论如何是做不到的。”
杜微言听出了淡淡的一丝钦佩,又有些好奇地问他:“你觉得他好相处吗?”
“嗯?”他警觉地看了杜微言一眼,微笑不语,良久,才说,“他对杜小姐你很好。我还不曾看到他还对谁这样耐心过。”
杜微言将手中那杯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,又将高脚杯放回了侍者的托盘上。
他们低声说话的时候,前边忽然有了些许的动静:“哎,来了。”
大堂的前门拉进了两道淡淡的人影,一前一后,交错地落在深红的地毯上。
最先走进来的是江律文,银灰色西服,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,嘴角的笑容也是斯文俊秀。从红玉回来,他瘦了不少,脸颊也轻轻地凹陷下去,只是这样看来,倒越发显得清隽了。这人在交际场上天生的进退自如,目光触及之处,便和大半的人都打了招呼。最后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