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起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,原来……身边那么多的项目都是业运,也就是他名下的吗?
一旁谢助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:“易总,这样做实在有些草率。和江氏合作,我们之前……”
易子容漫不经心地打断他:“行了,隔墙有耳。”
这样的酒会,任是谁听到旁人的只言片语,大概就会点燃一场蝴蝶风暴。谢助理点了点头,勉强不再开口了。
易子容听着江律文条理清晰的陈述,思绪却一点点在回到刚才。
他在顶楼的套房看完了那一叠资料,半晌,终于淡淡开口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江律文靠着松软的沙发,姿态闲适,只有目光如同绷紧的弦:“什么都不要。只是想知道这些是什么。”
易子容修长的手指交叠起来:“她已经拒绝你。其实这件事和你无关。”
房间里弥漫着百合的香味,有些像是露水的味道。喜欢的人爱它淡雅,厌恶的人就总归会觉得刺鼻。悄然无声,只有时间一分一秒逝去,相对坐着的两人,倒不像是对峙,更像是各自沉思。
“你如今在红玉有多少阻力,我很清楚。”易子容突兀地开口,“业运和江氏合作,你们可以分享业运在红玉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