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长点了点头,也有点困惑:“这么珍贵的资料,不知道是谁送来的。现在已经在所里存了档,小杜,如果你想继续做这方面的工作,不妨继续下去。”
回到办公室整理桌子,同事们纷纷和她打招呼。小梁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:“哎,我就知道会没事的。”
她微笑着一一回应,又开了电脑,将这些天整理的玲珑资料拷进文档,又听见电话响了起来。
一般打座机进来的都是公事,杜微言接起来,喂了一声,就听见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问:“请问是杜微言研究员吗?”
她的记忆中不曾有这样一个声音:“你是?”
对方报了个名字,杜微言却着实愣在那里,隔了许久,才说:“哦,你好。”
居然是那位老先生亲自打了电话过来,先是向她致歉,随后又问了许多关于阗族语的问题。
杜微言素来尊敬那位先生是语言学界的泰斗,对于他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。过了一会儿,老先生又问道:“就是说,就连你现在对阗族语也只是了解了一部分而已?”
杜微言说是。
那边顿了顿,老先生若有所思:“这样一种语言,难道没有衍生出的亲属语言吗?”
又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