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死无憾。”
他喃喃地将这句话念出来，忽然觉得这样简单的语言，竟也有一种难言的魅力，让他克制不住去想，该如何尽欢，怎样又才是无憾。
目光重又落在杜微言身上，及肩的长发束成了马尾，柔柔地扫在白皙柔软的颈间。他有些不耐地想，就这样看着那人和怪物打架真的这么好玩吗？于是忍不住俯下身，伸手覆上了她正按在键盘上的手背。
蓦然涌至的暖意让杜微言觉得身体轻轻一颤，她安心地往后倚在他怀里，后脑就靠在他肩胛的地方，轻轻地比了个手势：“嘘——”
那是游戏的动画画面。
墨蓝而浓稠的海面，一盏接一盏的莲花灯，连绵而起的光明，荧荧如明珠的点缀。
游戏里人物的脸庞虽是虚幻，连肌理都是苍白的，可在仰望天空绽开的花火之时，一切都变得真实而美丽。
杜微言看得目不转睛，忽然没有来由地认定，这样的盛大繁华过后，会是异常凄淡的别离。
动画放完，他便收紧了这个怀抱，薄削的唇一直移到她的耳侧，声音犹然带着熏热的温度，低低地问：“看完了吗？”
杜微言没有避开，却异常固执地低着头，似乎在用目光追逐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