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缩。
可他呢?这样欢愉,这样默契……这样欺瞒,还能有多久?
一只手慢慢地离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,月光下,易子容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,满是怅然。
杜微言的身体动了动,慢慢睁开了眼睛,有些猝不及防,又有几分茫然地看见他清明的神色,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:“几点了?你不睡吗?”
他低头亲吻她的额角,轻声说:“嗯,睡吧,很晚了。”
她乖乖闭上眼睛,睡得慵懒且安心。
眉月从天边一角移到了中天之上。
易子容依然没有合上眼睛,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柔和甚似银辉。
清晨。
易子容将她从薄被里叫醒的时候,杜微言犹带着几分不情愿,伸手就掀起被子遮住了头脸。他耐心地掀开被子一角哄她起床,直到她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,坐在餐桌边吃早餐,他才慢慢地说:“你是不是每天起床都这么痛苦?”
杜微言嗯了一声。
“那么辞职吧?”他异常认真地说,“反正也挣不了多少钱。”
杜微言呛了一口牛奶在喉咙里,疑惑地看看那张近在身侧的脸:“你在开玩笑吗?”
他抿了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