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了几句话之后又觉得疲倦了,靠在枕头上又睡了过去,只是看起来,却苍老了许多。
杜微言带了些忧心,轻轻叹口气。
他牵住她的手,不急不忙地摩挲,力道柔和,叫她觉得安心:“别担心,叔叔不会有事的。”
虽然父亲生病住院,可是照样还得上班。医院那边请了经验丰富的护工,可到底还是不放心,杜微言手里握着笔,始终难以写下完整的一句话。末了,心烦气躁地将笔一搁,打算再去请半天假。
走出门的时候有电话声响。杜微言接了起来,竟然是江律文。
此时一切都尘埃落定,她和他对话,也没了之前的别扭与刻意,反倒轻松起来。
“爸爸他没事了。谢谢关心。”
杜如斐是因为红玉工作的事病倒的,江律文要去医院看望他,又特意打电话来询问了情况。杜微言客客气气地道了谢,又说:“过几天吧。这几天他不能说话,还要静养些时间。”
杜微言正要挂电话的时候,他突然又喊住她。
“微言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在木樨谷认识易子容的?”
这是第二个人问她这样的问题。杜微言怔了怔,她并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