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讷讷地说:“我只是好奇。这年头高调很容易,不容易的是低调。”

    带了小小的讨好,他不会听不出来,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,虽然没搭话,但好歹愿意正眼看她了。

    车子在车库里停下,杜微言正要伸手解安全带,他却忽然俯身过来,掌心炽热,按住她的手背:“你嫁给我,真的没有勉强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伸手拢住他的脖子,嘴唇几乎擦过他的,若即若离,“一点都不勉强。放心了吧?”

    他凝睇她带着笑意的双眸,不轻不重地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她,喃喃地说:“那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