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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地狼藉。
杜如斐毫无知觉地倒在了客厅的饭桌边。
急救室外,杜微言拉住匆忙出来的医生,连声问:“他没事了吗?”
她回想起急救车上父亲灰败的脸色,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。
“没有大问题,高血压引发的心肌梗塞,幸好送来得及时。”医生见她一个年轻女孩子,倒也温和地安慰了几句,“病人要卧床静养很久,你们家属注意吧。”
杜微言坐在床边,看着插着鼻导管吸氧的父亲,这样重症监护的架势,让她阵阵地心慌,连近在身侧的脚步声都没有察觉。
易子容的手带着温热安慰握住她肩膀的时候,杜微言并没有回头,只是疲惫地把身子轻轻往后一靠,任由他把自己圈在了怀里。
护士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换了一瓶药水。单人病房里仪器轻轻地在闪烁,显是着正在躺着的老人心律十分稳定。
杜微言站起来,悄无声息走到走廊上,又定定地望着隔了一扇玻璃窗的病房。
易子容隽长的身影遮住了她的视线,带了轻柔的力道将她揽在怀里,低声说: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,薄薄一层衣料,毫不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