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样地将东西铺陈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他只是微挑了眉梢看着,每看见一样,眸色便沉上一分,最后伸手按住她的动作,异常平静地说: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不过轻轻一拂,那些纸片纷纷飘落,宛如败落枯叶。

    杜微言看他一眼,重新蹲下去,将那些纸一张张拾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次江律文他们被困在木樨谷,这是其中一个人随手拍下的摄影资料,拍到的岩刻,长得……很像我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在红玉那座老宅里住了半个月。他说你的房子,是整个红玉民宅中,独一无二的,没有任何民间信仰痕迹的屋子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一直说不出话来,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?你怕他对我说出来?”

    杜微言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喑哑下来,因为失却了气力,再也站不起来,只能就地坐下,抱紧了膝盖。

    他修长的眉下,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,漠然之中又似乎有些许的悲悯,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。

    “财产转让协议……你是怕自己离开之后,我至少不算一无所获吗?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,你的公司叫业运,那是谐音吧?”她忽然静静地仰起头看着他,“《瓦弥景书》的意思是……我的云叶?云叶……就是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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