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都答应把你嫁给我了,你还怕什么?”易子容低头翻着文件,不再看她,“晚上我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早上十点多的时候人还不算多,或许是因为周末,整个城市就连苏醒也总是晚上几拍。

    杜微言走进病房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床边的那束新换上的鲜花。百合似乎还滴着露水,将这个房间点缀得很是清淡。

    “咦?是谁来过了?”杜微言伸手理了理花束,又对杜如斐说,“爸爸,今天天气不错,我陪你出去走走?”

    上边其实夹着一张小小的卡片,杜微言看见字迹就知道了:“是江律文来过了?昨晚我们走之后他来的吗?”她伸手扶起父亲,一边注意观察父亲的口形。

    杜如斐点了点头,披了件外衣,走到门口,又犹豫了一会儿,示意杜微言去拿床边的那个文件袋。

    杜如斐身体几乎是全好了,就是还是不能说话。医生检查了,又开了药,却没什么效果。杜如斐倒是很坦然,比着口形说话,甚至给女儿手书了“沉默是金”四个字,很是豁达开朗。

    小花园里没什么人,杜微言拿小小一条毯子垫在石凳上,让杜如斐坐下,把文件袋递给他。

    他手中捏着文件袋,却并不打开。紧紧地握着许久,目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