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两个字。
杜微言想了想,微笑着说:“阗族真的算是一个信仰行为十分坚定的民族。我认识的每一个人,都很虔诚。”
老人的头发在微风中泛着银色的光泽。他的目光慢慢抬起,落在杜微言的侧脸上。
接下去的话,杜如斐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给她听。昨晚江律文递给自己那叠照片的时候,终于让他下定了决心把自己反复揣测的东西告诉女儿。
花园里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杜如斐握着那支签字笔,似乎酝酿了许久,才在稿纸的反面写了一行字。
“全民信仰。”
“嗯?是啊。他们就是全民信仰。”
杜如斐静静地转过头,看着女儿黑白分明的眼睛,竭力用正常的表情将那句话用嘴形表达出来。
“全民信仰……只有一个人可以例外。”
杜微言愣了好几秒,才模模糊糊地有些反应过来。
可是依然下意识地说了句:“什么?”
杜如斐低下头,工工整整地写下“莫颜”两个字。接着又是数行字,清晰而明了。
轰的一声,杜微言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,隐隐约约地想起了什么,可是又不能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