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看族人,看看他们的罕那节和扎布楞。”

    他尽量说得轻松,眉眼间蕴着浅浅的笑意,语气也很是随意。睡醒,又再睡,永远如此往复,没有尽头。这样周而复始的痛楚,他并不愿她知晓。

    杜微言怔怔地看着他漆黑的眸子,难以遏止地抓紧了他的手,指甲深深地掐进去,手背泛起可怕的青白色:“离开?可是,我……她为什么要离开?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,目光却像越过身前纤细的身影,沉沉地落在落地窗外,那里星空如魅:

    “你没有立刻走……那是我过得最愉快的十年。”

    十年的时间,在他眼里,不过沧海一粟。哪怕浮云不定,万事沧桑,可这十年,他记得这样牢。

    他们悄悄地从族人的视野中离开,独居在月湖边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长大,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的光阴,就连祯柙也长大到了足有半人高,威武帅气。云叶如同花苞绽放般美丽,一层层地晕染到极致绚烂。他偶尔看着她飞扬的裙角,总会被这样不自知的美丽所震慑。

    这样的时光中,每日的惊喜与甜蜜之后,却是一种哀凉,红极成灰的哀凉。

    他知道终究还是会慢慢地衰败下去。

    她不止一次疑惑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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