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那个样子,一点都没变。”
他几乎在瞬间,下定决心要让她回来。
十年很短,可他太久没有尝到那样蚀骨的甜蜜了。
他说:“你要什么,我都给你。”
所谓的饮鸩止渴。
又或者飞蛾扑火。
可她还是这么聪明,尽管忘记了一切,却依然模模糊糊知道了所有的真相。易子容看着她的侧脸,不知是该欣慰,或是惆怅。
目光重新落回桌面上,易子容抽出那张财产转移协议,低声说:“这张纸……我原本想,如果你不想再让我陪着你了,总该给你留下些什么。”
“就算你不接受我,也把它签了。”他自嘲般笑了笑:“除了这个,我也不能再给你什么了。
“还有,你爸爸和江律文,他们是很早就察觉到了些什么,那时候我还没决定是不是该一直瞒着你。犹豫了很久,只能拿商业上的合作打消江律文的疑惑。后来在医院里,你爸爸问我信仰的时候,我又自欺欺人地想,如果他说不出话,不能告诉你那些奇怪的事了……对不起。”
杜微言的额头抵在他肩膀的地方,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二十多年,所有的观念,几乎在瞬间崩塌。
他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