峻然。
他继续说:“你是不放心我吗?”
她是不放心他吗?杜微言忽然说不出话来。他见过她最丑的样子,最自私的样子,可他对她,一如既往。
似乎从哪里见过这样一句话:爱一个人,是要见过她最丑陋的一面后,还能义无反顾。
永远都是他在包容自己,尽管他知道她在任性。可他甘之如饴。
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
杜微言觉得有些赧然,脸上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。
车子开上高架,恰好是黄昏。
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天空,湖蓝色慢慢地凝泽,瑰丽炽烈的橘色细细渲染开,最终连云雾都沸腾起来,沾得眸色熠熠发亮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音乐声很清幽地传来,
“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
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,
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,
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。
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
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,
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,
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。”
他看看她若有所思的侧脸,倏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