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客气;他要那些伤疤赤裸裸地,再翻开一次。
其实痛到极致的时候,大约真正的,就麻木了。她努力地回忆起那张报纸上用过的词。
是了,是“子虚乌有”。
说出这个词的时候,她眼角的余光能看到那道修长的身影,牵着身边女人的手,温柔得不可思议。而她甚至来不及告诉他,他们差一点就会有一个孩子,不论是男是女,她曾经那么希望……他能继承父亲那双湛然的眼睛。
而此刻,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尊严,她也要努力解释一切都是子虚乌有。
“……不,当然没有……对,我和陈先生不熟。”
“我不是他的女朋友……”
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意义相同的句子,直到工作人员赶来替佳南解围,送她上飞机。
许佳南无力地蜷缩在宽敞的皮椅上,一旁空姐弯下腰,体贴地问她还需要什么服务。她只觉得冷,于是又要了一床毛毯。
三万英尺的高空让人觉得平静,佳南将自己裹得紧紧的,努力不去想临行前的羞辱。她本以为会失眠,却很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醒来饿得受不了,飞机餐也变得可以忍受。然后再睡,什么梦都没有。睡眠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,让自己陷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