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佳南才慢慢克制住了颤抖,她想起柏林的话:“生和死的界限,基本就是这么一点儿……”
是啊,她品尝过了,生和死的界限,以及陈绥宁给她的,生不如死。
“喂,你没事吧?”
“你杀过人吗?”许佳南有些突兀地说,她拿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,脸颊上是一层不正常的红晕。
“呃,难道你杀过,还是说我一直在和一个杀人凶手结伴同游?”柏林有些不相信地眨了眨眼睛。
佳南嘴角的微笑加深了,她学着他的样子,将双手插在口袋里:“我随便问问。”
柏林渐渐收敛起唇边的笑,只是探究地看她几眼,最后移开目光,伸了伸懒腰,答非所问说:“真想就这么一直度假……”
“你要走了吗?”佳南侧头看着他,心中莫名产生一丝依恋。
柏林却不答:“你呢?”
“我不急着回去,想去北欧看看。”许佳南有些怅然。
“去看看极光吧!”柏林并不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难过,依旧兴致勃勃地说,“至于我们,回国还是能见面的吧?”
“当然!”她笑眯眯地说。
生命中有很多这样的旅人,他们出现了一瞬,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