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宴是十二点整,在滨海山庄。陈先生说,希望你能代替你父亲参加仪式。”他并未放开她,只是面无表情地将这话说完。
“我去不去,你们管得着吗!放开我!你再这样,小心我爸知道了……他……”
她愈发地腹痛难忍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虽被人拽着手臂,却还是忍不住蹲下来,在地上蜷成了一团。年轻男人双臂一横,将她抱了起来,径直塞进了路虎后座,车子打了个弯,向着婚车车队的方向驶去。
车子开进熟悉的滨海山庄,许佳南蜷缩在后座上,小腹像是有千万把刀在狠狠地剐着。剧烈的疼痛中,每一秒都被无限制延长,直到车门被拉开,佳南已经满脸都是泪痕,嘶哑着声音说:“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年轻男人逆光立着,叫人看不清表情,声音却是低沉悦耳:“把她送进房间,休息一会儿。”
这样熟悉……许佳南生理上的伤痛倏然消失了,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,看着身前的那个人。
他穿着黑色西服,衣冠楚楚,神情闲然之至,声音却带着微讽:“佳南,有勇气开车来同归于尽,就没勇气来观礼吗?”
许佳南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消退了,她有些神经质地笑了笑,低声说:“你为什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