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血来。
“那么……我这个情妇,要做多久?”她像是在问自己,声音低不可闻。
可他竟听见了,回头看她一眼,带着几分残忍,笑了笑说:“到我厌倦为止吧。”
书房的门咔嗒一声,关上了。
偌大的房子里,佳南觉得冷,她转身去了浴室,将水的温度调到最高的一挡,站在花洒下,一动不动。直到指尖的皮肤都被泡得浮起了白色,她湿漉漉地从浴室出来,草草地将头发吹了吹,便躺在了床上。其实殊无睡意,墙上的时钟也显示着,现在只是晚上十点而已。
佳南却关了灯,强迫自己躺下,重重地闭上眼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她却愈发的清醒。直到有人打开了房门,接着床的一角微微下陷了数分。她下意识地往一侧挪了挪。
陈绥宁并未躺下来,却重新绕到她的那一侧,俯下身来。
“既然没睡着,那么我们来做些别的事?”他低声笑着,微凉的手指由她的腰侧,慢慢往前滑移。
佳南身子一僵,她并不敢去阻拦他,却哑声说:“今天不要了……我很累。”
他依旧慢条斯理地去解她的睡衣衣扣,一边用牙齿啃啮她的颈侧:“很累?你知道……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