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orry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喑哑,薄唇停在她锁骨的凹陷处,吮吸得那块肌肤有些微的灼热感。
她索性躺着一动不动,看着他解开衬衣的扣子,语气显得可怜:“可是我饿了。”
“……那也得先喂饱我。”
窗外的秋雨依旧淅淅沥沥地在下,这座陌生城市浸淫在一种朦朦胧胧的水光之间。房间却是恒温,衣服落满一地。佳南侧身去够电话订餐,被子从肩膀上滑落下来,露出一片细腻雪肤。他不依不饶地跟过去,薄唇摩挲而过,似乎还是没有尽兴。
佳南的声音有气无力:“喂,我真的快饿死了,别闹。”
他终于放开她,起身穿衣,恰好服务员送来餐点,他便接了过来,难得体贴地放在床边。
“我们在这里待多久?”佳南穿好衣服,盘了腿在床上,对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鲜虾云吞,食指大动。
“后天回去吧。”他想了想,“柏林也在这里,很多事不用我亲自去管。”
听到那个名字,佳南只是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面色无异。陈绥宁一双明亮的眼睛却似乎幽邃了几分,想起那时他强逼她回到自己身边,那个晚上她因为柏林的一个电话而失声痛哭。
“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