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地表达了想要与博列尼重新谈合作的意向——她想做什么?
柏林倏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,她在飞机上蹙着眉头,睡姿亦是楚楚可怜。而现在,一年不到的时间,物是人非。
佳南订的是普通的标间,她将房卡插入取电,又烧上水,这才从行李箱中里拿出了一小块普洱茶饼。
门被叩响三声,不多不少,不急不缓,想必来的人总是这样镇定自若。佳南唇角微微一勾,却并不着急站起来,仔细将茶分好,才打开门。
陈绥宁站在门口,没有愠色,一样微微笑着,浅色衬衣与深色西裤,清贵逼人。
她亦若无其事地侧身让他进来,抿唇笑了笑:“来得正好,水刚刚烧开。”自顾自地端起水壶,轻轻浇注在杯中,洗了洗茶,又注上第二杯,才递给陈绥宁。
他看着她从容不迫的动作,目光却落在她右手手指上那串褐色的尚未痊愈的烫伤皮肉上。一时间谁都没说话,只有瓷杯中氤氲起一团暖气,冉冉在两人间升起。
“是在等我?”他伸手摸摸她的头发,难得笑眯眯地问。
“你再不来找我,我就要睡觉了。”佳南打了个哈欠,懒懒拨开他的手,语气微嗔。
她虚情假意,他亦恍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