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相似的轮廓——仿佛是一小部分生命,悄悄地在另一处生根、萌芽。这种难以言说的感动,让陈绥宁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是将小女孩抱在自己胸前,紧一些,再紧一些。
佳南买了票出来,远远地看到小女儿双手环住陈绥宁的脖子,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她难以控制,脸色沉了下来,快步走过去,就把女儿接了过来。
直到女儿扑在自己怀里,那种安全感才慢慢回来了。她尽量镇定地看了陈绥宁一眼,他依旧没什么反应,只是将双手插在了口袋里,不急不缓地跟在了母女俩身后。
津津自顾自地说着什么,佳南却没听进去,深深地呼吸了一口,提醒自己要成熟一些。当初将津津的事告诉陈绥宁,不是没有经过犹豫和衡量——可她知道,既然见了面,总有一天他会发现。与其这样,不如自己占据主动先开口。
数年前那些回忆正在一点点复苏,天生的,她觉得自己身上某些生活方式又回来了。
那段时间里,她用尽了所有的心力在和身边这个男人斗。她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他的对手,可彼时为了生存、为了家人,她硬着头皮走下去。那些与他相处的技巧,是在满身伤痕中一点点学来的。
这个男人还是一样危险,佳南一遍遍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