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眯眼睛,看她一个接着一个重重磕头,雪白的额上已经青紫一片,皮开肉绽。
“刚才景云有句话说错了,如今我的确能帮你。只是要看,为什么要帮。”江载初在磕头声中慢慢开口,“维桑,我给你一盏茶时间。你若能说动我,我便帮你保住洮侯的性命。”
维桑依旧跪着,只是挺直了身子,哑声道:“将军若能答应,韩维桑是生是死,是屈是辱,皆听将军定夺。”
江载初轻慢一笑:“韩维桑,你未免将自己看得太重了一些——杀或是辱,此刻你在我手里,还有商量的余地吗?”
脖颈处细细痒痒的感觉,黏稠的液体沾湿衣襟,身上白裳猩红狰狞。她却径直站起来,直视江载初,微微一笑:“将军,你,果然不是当年的殿下了。”
江载初依旧不言,神色虽淡然,指节却微微凸起。
“将军救洮侯,韩维桑自愿为奴,助将军夺这天下。”少女目光清亮,一字一句,“可好?”
江载初无声一笑:“凭你?”
“我知道将军此刻不信。”韩维桑踏上一步,“三月之内,我将长风城献给将军,以示诚意。”
江载初反出洛朝,用了三年时间割据南方;而长风城卡在南北之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