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攀爬,你说如何进攻?”江载初冷冷一笑,“这便是你说的方法?”
维桑只说了一句话:“将军,若是把这山给夷平了呢?”
江载初微微闭上眼睛,眼前仿佛见到长风城外山峦起伏,松涛阵阵。可如此天力,只凭人力,如何夷平?
维桑向他走近了一步,正欲详细解释,忽然一阵炫目,不由自主地,身子便软倒下去。她慌乱之间,伸手抓住了身边人的长袖。
江载初侧过身,双眸中掠过一丝凉意,抽开手,看着她重重往后倒了下去。
屋内忽而变得安静。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声。江载初俯下身,看着她膻红的脸,长如细筛的睫羽在眼睑下落下一片密密的阴影。
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韩维桑吗?
似乎是,却又不是了。
他淡淡拂袖起身,唤来侍从:“将她抬出去,请个大夫来看看。”
侍从抬起她的时候,才见她挣扎了一下,口齿不清:“阿庄,莫怕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江载初忽然叫住了侍从,走至她身边,见她不安地翻了个身,又喃喃道,“阿庄……你再等等……”
春日轻阳落进来,他看见她额上密密一层冷汗,细细绒发贴在了鬓边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