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身影,负手而立静静站在廊边,却未进去。
“将军?”薄姬有些惊疑不定,轻轻唤了一声,“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你找韩姑娘有事相商?”
江载初却只摆了摆手,淡声道:“我也来的不是时候,里边在治伤。”
薄姬踮着脚尖,往里边看了一眼,却见那老大夫正拿了烧得通红的银签子,稳稳挑向韩维桑的指尖。韩维桑口中咬了软木,端坐着一动不动,却只见黄豆大的汗滴从额上滚落下来。
“这……”薄姬脸色煞白,正要惊呼出声,却被江载初掩住了唇,那股熟悉的麝香凉味拥裹左右,她虽定了神,一颗心还是扑腾扑腾在跳。
“别出声。”他神容淡淡地看着,另一只手中不知攥着什么,只放在身侧。
薄姬转过眼神,却见上将军手中握着的什物,一时好奇,轻轻接了过来。
却是一块淡黄色粗布,闻着有淡淡药香,她刚要放在鼻下嗅一嗅,却被江载初伸手压住。
薄姬只觉得脑中一阵轻微晕眩,醒悟过来:“麻沸散?”
江载初一笑不答。
“为何……不给韩姑娘用?”
“她既能忍得,为何要用?”江载初眼神中无波无澜,却无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