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”
“孟良敬上将军一杯,恭贺崖城大捷。”
“如此。”那低低声音顿了顿,“我便喝了。”
“哗——”一时间竟起了骚动。
一时间敬酒声此起彼伏,上将军竟是来者不拒,一杯杯喝下。
“错了。”少女倏然开口提醒琴师,他竟弹错了一个音。
琴师赧然一笑,他只是太过惊讶了。为上将军弹琴已有数月之久,楚军每次打胜了仗设宴,他几乎都在,却从未听过上将军和同僚们喝酒。
想来因为崖城大捷,上将军极是高兴吧。他收敛起略略分散的心思,重新捻下第一个音。
“刚才是哪位弹的?”又一名侍应赶来,上下打量低着头的少女,低声催促,“将军说要听那位弹。”
琴师看了看身旁少女,踌躇道:“她的手指受了伤……”
就在适才上将军进来之前的间歇,她停下想喝口水,茶盅却在手里炸裂了。这才换了琴师。少女怯怯地对侍应举起了手,纤长细白的手指上果然一道道都是被划破的伤口。侍应为难地皱眉,叹气道:“这可怎么办?将军他——”
话音未落,有一人奔近,急喝:“怎么这么慢?上将军要见琴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