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维桑的打扮就没好气:“又溜出去了?”
维桑却不怕,吐吐舌头,抢着道:“阿爹,我今日还在城外抓了个小贼呢!”
韩壅却并未如同往日般宠爱地将女儿夸上一夸,叹气道:“赋税日重,洮地民生多艰,这才盗贼四起……唉。”
世子妃沉默片刻,望向桌上那张雪白信纸,低低问道:“父亲,世子来信说什么?”
读完了信,世子妃脸上仅有的红晕一点点褪去,似是难以置信:“朝廷怎会这般荒唐?”
维桑心急,连忙接过来读了,尚未看至最后一行,便愤然道:“不是才打了胜仗吗?这皇帝为何还要亲征匈奴?!亲征也罢了,凭什么要咱们出钱出粮草?!还要大哥随行?!”
韩壅苦笑一声:“洮地素来是天府之国,粮草丰沃,偏偏武力又弱,不压榨这里,却又去哪里要军费?当初他们要你大哥监运贡品入京时,只怕已做好了这打算。”
世子妃却很快地收起了担忧之色,匆匆向老侯爷行了一礼道:“父亲,信上说太后喜欢上番进贡的锦鲤小屏,我这便再去做几件。世子在那边,总能过得舒服一些……”
“阿嫂,你再绣下去眼睛都要瞎了!”维桑大急,眼眶都红了。世子妃在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