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于上青天,我虽是洮人,却从未走过,是真的这么艰险吗?”维桑脑中勾画了那一番凶险场景,略略有些唏嘘。
“太白这诗虽作得有些夸张,却也差不离了。只是这路越艰辛,自然风景愈加壮阔,倒是值得一览的。”
维桑极是向往:“有朝一日,我也能去走上一走,也就不枉此生了。”
江载初坐在她右手方位,却拿眼睛淡淡将她看了看,眼中带着一丝笑意:“下次不若咱们结伴同行?”
维桑笑着应允了,正说着,唱曲的姑娘调了调弦,轻柔婉转地唱了起来:
“新妇矶头眉黛愁,女儿浦口眼波秋……”
一首《浣溪沙》真正把女子深浅不定的心思唱绝了,就连江载初也似是听得极为专注,只有景云一直冷眼旁观,见维桑虽是安静坐着,其实心思不定,眼神四处游移,不知在琢磨些什么。不多时,她便站了起来,拱了拱手道:“两位兄长,小弟家中还有些事,今日早些回去。不如下次,小弟做东,请两位喝酒。”
江载初并不意外,也未挽留,待她东张西望下了楼,还在低着头,仿佛研究手中酒盅已经入神。景云却懒懒站起来,若无其事地出去了。
雅阁内只剩下江载初一人,他闲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