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渐渐走远,年轻人却兀自站在原地,不远处有人匆匆奔近,轻声问:“殿下……”
年轻人却摆了摆手,兀自看着那个方向。
少女穿着鹅黄小袄,翠绿长裤,颜色是极鲜艳灿烂的。他忽然想起刚才她那一笑,似是天边万千丈软红、数十里晚霞倾倒进了眼角,当真是明媚善睐,熠熠生辉。也只有那般颜色,才能衬出这般笑颜吧。
年轻人眼底浸润出笑意,却听那叮咚清脆声越来越远,慢慢隐入了杏花春事中,终于再不可望。
“殿下?你没事吧?”适才奔近的年轻人见他站立不动,有些焦急。
“没事。”年轻公子回过神,“景云,洮侯还不知我们已经先到了此处吧?”
“不知。按照陛下圣谕,咱们该是在五月间来此处理事。”
“不知道便好,你我一切低调。别让旁人知道行踪。”公子笑了笑,“这逍遥无拘的日子,我还能再过上一两个月。”
景云却略带忧虑:“陛下若是知道你悄悄跑了出来……”
公子却只漫不经心道:“我将兵符留在京里,皇兄虽知我的病假是托词,实则外出游山玩水。他乐得见我如此,不会怪罪。”
“殿下,你在外领兵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