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他的心跳竟然也随着那叮咚作响的银铃声,跳得快了一些。
那时他们用的都是假名,可后来想起来,彼此用假名的时候,竟是最真心相待的时光。
可见这世事,真正是,荒谬弄人。
待到阿维和江载初入城之时,景云已经带着小家伙买了好几包热糕,就着酸梅汤,吃得不亦乐乎。阿维原本要坐下,抬头看了看时辰,忽地跳了起来:“阿庄,走啦走啦!再晚就要被禁足了!”
阿庄抬头左右看了看,垂头丧气:“好吧。”
维桑匆匆对江载初和景云拱了拱手,心急火燎一般道:“下次再见。”
“姑娘,我住在玉池街,你若有空,可来寻我,咱们一道结伴游锦城。”江载初站起身来,追着少女的背影喊道。
景云微微侧目,有些吃惊,却见那姑娘百忙之中回头应道:“一定来,一定来!”
“殿下。”景云若有所思,“你可看见那小公子手中戴着的银镯子,上边的图腾是金乌。”
江载初略略回想了下,淡道:“是吗?”
“殿下,还是小心些好……”
维桑带着阿庄溜到偏门口,门果然开着一条细缝。
“快进去。”维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