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修长的身子似乎下一秒就要覆上来,维桑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要怕,强迫自己看着那张脸,依旧是那样,剑眉星目,俊美得令人挪不开眼睛,却也笼着冷漠残忍的目光,在他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,不过是一具猎物罢了。
“当初的明媒正娶你不要,便只配马上苟合……”
她一直不敢再去记起那句话,可是此刻,这句话又这样清晰地印刻在心底。
“其实……你怎么知道我不要那时的明媒正娶呢?”她忽然难以克制般,低低说道,目光却是涣散的,仿佛并不是在和身边的男人说话。
她的语气这样轻柔恍惚,江载初几乎疑心自己听错,他用力看着她轻微蠕动的唇,良久,目光变得冷戾,右手掐在她的颈上,一点点,慢慢地收紧。
“韩维桑,我问过你多少次,求过你多少次?”他不怒反笑,“你那时,又是怎样回答我的?”
她脸色发白,眼睛几乎要凸出来,不由伸手去抓他的手臂,却又怎敌得过他此刻的暴怒气力,只是徒劳地挣了挣,发出绝望嘶哑的声音。
月光从窗棂外落进来,透过层层床幔,他意识到她真的快要死去时,终于松了手。
维桑双手抚在脖子上,剧烈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