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眸色中不见任何表情,也叫人难辨喜怒。他只是一手揽紧了身前的女子,夹紧了马腹。
乌金驹飞驰而过,只在于景云擦肩而过时,他说:“到府上来找我。”
乌金驹停在将军府门口,江载初解开斗篷,裹住维桑的身子,自己翻身下马,跟着向她伸出手来。维桑看了他一眼,又慢慢将目光挪移到手上,很慢很慢地,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他将她抱下马,径直走向府内。
维桑跟着他走到门内,径自转了方向要去自己住的西苑,他却停下脚步,淡淡看着她,冷声问道:“你去哪里?”
她的目光却仿佛是失焦,用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——自从昨晚那件事后,她就一直是这样,浑浑噩噩,仿佛是那一晚抽走了所有的活力与精神,整个人迟钝下来,停下了脚步。
“西苑是给军中谋士住的。韩维桑,你以为我真的将你当作谋士吗?”他慢慢走上前,忽然伸手探进他给她披上的斗篷里,里边的衣裳早已破烂不堪,他随手一触,就能摸到细腻赤裸的肌肤,他的眸色带了几分轻佻异样:“现在是什么身份,你这么聪明,还不知道吗?”
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上明显带着长年行军留下的厚茧,维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