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不是你韩家人,你的族人,所谓的心意便毫无价值,是吗?”
维桑低了头,并未让他看见自己的脸色,只轻声道:“什么心意?”
“忘了?”他拿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颌,短促地笑了一声,“那便更好了。”
书房中站着两名陌生的士兵,江载初略一挥手,他们呈上一个小小的包袱便退下了。
江载初将包袱打开,里边却露出一对孩童的银镯,以及一件对襟马褂来。
一颗心剧烈跳动起来,她认得那时侄子自小戴着,从不离身的镯子——还是大哥寻了式样,亲自让府上的银匠去打的。而那件小褂,阿嫂在绣上团福图案时,自己还曾不解道:“这件小褂阿庄总得三四年后才能穿吧?”
“小丫头,等你将来有了孩子就会明白了,做娘的……总是想着早早替孩子准备妥当。”
现如今,阿庄已经七岁了,她却已有三年未见到他。
“杨林废了洮侯,把孩子送了过来,如今我已找人好好照看着。”他慢慢坐下,“现在可信了?”
维桑回过神,颤声道:“他没事吗?如今在何处?”
江载初却不答,手指在黑檀木的桌上轻敲,凤眼微微上挑,望定了她,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