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无疑是解恨的。可是又一想到兄长生死未卜,一颗心却又沉甸甸地落下去。阿爹素来不会同自己说起国家大事,那么……该找谁去打听呢?
看完阿嫂又陪着侄儿玩到了傍晚,阿爹又不在府上用膳,一入夜,乳娘将阿庄抱去睡了,维桑乖乖待在房内,倒惹得嬷嬷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两眼。
维桑装着在烛火下看书,时间慢慢溜走,终于等到有人在窗下轻轻咳嗽一声。
她跳起来,将窗打开。
修长的身影就轻松地跃了进来,还带着一身风雪,他却不急着抖落,伸手将维桑带进怀里,温言笑着:“在等我吗?”
维桑在他怀里踮起脚尖,勉力替他拂去肩上薄雪,轻声问:“外边下雪了吗?”
江载初嗯了一声,又将她抱了许久才放开,径直去桌边将烛火吹灭了,他低声道:“别让外边瞧见咱们的影子。”
好端端一个宁王,谁见了都得肃然行大礼,此时却像一个小贼,维桑忍不住想笑,可是转念想起兄长,眉宇间笑容便消隐了。
“有心事吗?”江载初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她的神情,蹙了蹙眉问。
“皇帝是不是打不过匈奴人?”维桑迟疑着问,“战事的结果如何?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