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载初沉声问:“可是有消息了?”
“世子韩维巳战死,洮地征调的三万士兵掩护皇帝入关时全军覆没。”
江载初喉间一涩,倏然间说不出话来。
景云见他脸色变得铁青,一时间也不敢说话,屋子里两人就这般相对,细弦绷紧,一触即发。
“世子怎会战死?”江载初开口时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,“出关时带了那么多精锐,陛下又怎么会留下洮军断后?”
“唉,皇帝本就不会打仗。慌乱的时候做出什么都有可能。”景云讽刺地笑了笑,“他还能带着几千人回来,我却觉得很了不得了。”
江载初极缓地吐出一口气,脸色变得极为冷峻,眸色清冷得如同窗外雪景,只说了两个字:“蠢货。”
景云自小便是宁王的伴读,也深知他处境的不公,却也是头一次,听到他这样说自己的兄长、亦是当今皇帝陛下,心知他心中定然已经愤懑至极,小心问道:“殿下,郡主那边,如何是好?”
江载初却恍若不闻,只一字一句道:“世子战死的事……确定无误了?”
“无误。”景云眼神一黯,“棺木已经在回京路上了。”
“我们的消息会比洮侯那边早上两三日,